【世界日报】创造历史 独占鳌头
发布时间: 2019-02-08 浏览次数: 1223 文章来源: 世界日报 2019年1月21、22日

  1月21、22日,泰国中文报纸《世界日报》刊发题为《创造历史 独占鳌头》的文章,介绍我校杰出校友、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赵厚麟。原文如下:

创造历史 独占鳌头

——记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赵厚麟

小草

  2018年11月1日上午,阿联酋迪拜。

  步入冬季的波斯湾气温明显转凉,海风徐来,清爽宜人。旋转摩天大楼精神焕发,扭曲着身姿直插苍穹;828米的哈利法塔拔地倚天,章显著沙漠帝国雄风;豪华的扬帆酒店,欲乘风破浪,拔锚启航;迪拜风中萤火大厦更是疯狂,兴奋得既像火焰上窜下跳,又像少女翩迁起舞。

  淹没在这些高调、时尚、张扬建筑中的国际世贸中心仍然典雅端庄,一如既往地恭迎着来自五大洲的会议代表和参展商。此刻,在这里举行的国际电信联盟(ITU)2018年全权代表大会进入第四天日程,正在选举下一届该联盟秘书长和副秘书长,会场上洋溢着庄严而热烈的气氛。

  主席台上坐着ITU现任领导:秘书长——来自中国的赵厚麟、副秘书长——来自英国的马尔科姆•琼森、无线电局主任——来自法国的弗朗索瓦•朗西、电信标准化局主任——来自韩国的李在摄、发展局主任——来自布基纳法索的布哈伊马•萨努。担任大会主席的是阿联酋电信监管局副总局长 Majed Sultan Al Mesmar阁下,此君浓眉大眼,留着阿拉伯男子特别讲究的络腮胡,配上白袍礼服和头纱,成为主席台的亮点,足以吸引全场人的眼球。

  临近午时,Majed Sultan Al Mesmar阁下从计票员手里接过选举结果,宣布秘书长的得票:“第一轮投票178张,无效票零票,弃权票两张,法定多数票为89张,赵厚麟先生得票176张。”接着,又幽默地加了一句:“结果就是他重新当选!”话音未落,全场掌声雷动,代表们以最热烈的方式向现任秘书长表示祝贺。Majed Sultan Al Mesmar阁下离开坐位转身走到赵厚麟身边,与其握手致贺。旋即,主席台热闹起来,几位ITU其他领导也都纷纷围拢过来,赵厚麟和大家一一握手,为之感动。虽说这个结果毫无悬念,可这种无对手、无争议,众星捧月,众望所归的高票和震耳欲聋的掌声,仍令他百感交集。

  他再次作为秘书长的唯一候选人,以几乎全票通过压倒式的优势蝉联下一届秘书长,这不仅刷新了他自己于2014年创造的竞选支持率记录,即从97%提高到99%;而且创造了联合国历史上专门机构最高领导人两届选举独领风骚的传奇;更创造了中国现代史上知青人生中的神话,他把高邮横泾公社联合大队的泥土和中国老三届的精神带到了日内瓦,带到联合国国际电信联盟的舞台,成为担任联合国专门机构主要负责人的第三位中国人,一位响当当的国际社会信息通信军团的统帅!

  不过此刻,赵厚麟本人的心思并不在此,他深知那一张张蓝色选票代表着各成员国的神圣权利,更是对他这个任期工作的肯定与认同,也是对他下一任期的信任和期许。他不能有丝毫的自满和懈怠,要考虑的是下一步工作该如何让新的领导团队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更加团结,更具凝聚力,以更强烈的责任感带领ITU向着新的高度进发……他知道接下来的选举还有一场龙争虎斗的角逐,特别是无线通信局主任和发展局主任两职,都有三四个竞争者。发自内心而言,他不希望任何人出局,所有候选者都非常优秀,但竞争就是这么残酷,胜出者只有一个。想当年自己第一次竞选标准化局主任时,不也是一路冲杀到第三轮才淘汰所有对手的吗?他认为这是公平的,正是这样的竞争机制,才保证了这个联合国专业组织的卓越领导力和强大战斗力。他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此时,大会主席Majed Sultan Al Mesmar请他发表获胜感言。他定了定神,坐回自己的位置,从容打开面前的麦克风,神情自若,微笑着向来自各国的代表致意,向四年来与其披荆斩棘、所向披靡的ITU各部门领导和同事们致意。

  台下鸦雀无声,人们的目光聚焦到这位举止儒雅、玉树临风的中国人身上。过去四年,他运筹帷幄,以其超群的智慧和胆识绘制了ITU改革发展蓝图;以其虚怀若谷、求同存异的胸襟统领着ITU全体职员,团结拼搏,齐头并进;以时不我待、舍我其谁的气魄,夜以继日地奔走于世界各国,宣传ITU的宗旨,鼓励互联网技术创新,传播信息通信的普世价值,表达ITU的合作意向,争取各国政府、中小企业和专家的大力支持和配合。他倡导创办电联科技期刊,加强与科研机构和大专院校的合作。年过花甲的他,殚精竭虑,以青年人都难以承受的工作强度和疯狂效率推进ITU的改革步伐和工作进展。

  四年来,他带领ITU在捕捉和促进新技术发展的同时,力争让世界上那些尚未享受到现代通讯技术服务的地区和人群的处境尽快有所改善;在改进ITU为全球信息通信业和信息社会提供更卓有成效的服务的同时,竭尽全力在互联网安全争端、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带来的新理念和新模式创新等重大问题上取得突破;让ITU更加有力地促进世界信息通信产业的进步,维护国际社会网络安全和每一个人使用网络的权力。

  无论如何,他这一届的工作成绩斐然,举世瞩目。正如前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AOC主任,Deborah Taylor Tate‏在推特上给赵厚麟再次当选为ITU秘书长的贺词中所述:“热烈祝贺!感谢你为安全、和平和强大的ITU所做的贡献!感谢你让每一个人与全球经济和繁荣相连!”任谁都不能否认,即使那些曾经对ITU秘书长一职充满觊觎的跃跃欲试者也都不得不竖起拇指:赵厚麟领导的ITU的确从优秀走向了卓越。

  四年时间不长也不短,ITU作为全球唯一主管信息通信技术事务(ICT)的联合国机构,在划分全球无线电频谱和卫星轨道,制定技术标准以确保网络和技术的无缝互联的工作中,一方面迎接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高速发展催生的大量新模式、新业态、新产业,不断改革创新,与时俱进;另一方面,殷切关注世界上尚未接入互联网的50%人口,去努力缩小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资料鸿沟,争取尽快地让那些经济落后地区的人民也能享受信息通信技术给人类带来的智慧和福祉。赵厚麟要求ITU各部门以提高服务效率为己任,在虔心履行ITU使命中,大力推动国际电联与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和业务伙伴之间的合作平台建设和扩展,为各国中小型企业参与电联活动创造条件和提供方便;在促进5G、物联网(IoT)、大数据、云计算、 网络安全、人工智能(AI)等先进技术发展的同时、促进各国信息通信技术设施的升级和建设,推动网络扩展到连通不足或未连通地区,强调信息通信技术联通世界的战略要与以“不让一人掉队”为核心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一致,要有保证这个战略实施的可行性规划,“让所有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率领的ITU正在谱写着世界信息通信技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新篇章。

  赵厚麟深知作为当今ITU秘书长面临的挑战也是前所未有的,特别是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历史交汇期,建立新的数字生态系统价值链所面临的质疑与干扰出乎人类以往认知。欲知难而上,不仅需要新知识、大智能,更需要胆识和强烈的国际社会责任感。禀赋喜欢挑战的他镇定自若,不惊不畏,因为在国际电联管理高层的长期经验告诉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是站在让信息通信技术为人类造福的基点上,再困难的堡垒也能攻破。

  这决不是他的经验主义和自我陶醉,其魄力不仅源自个人的善治善能,还基于实力雄厚的ITU团队。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各成员国推荐的业界优秀人才,具有深厚的技术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以及良好的职业素养和敬业精神,只要组织得当,协调到位,其合力之大不可估量。他懂得怎么在国际组织管理中运用“众人拾柴火焰高”的中国智慧。

  而且,过去四年里,他以自己真诚、包容、光明正大、不谋私利的品行和公平透明、高效务实、真抓实干的作风赢得了这个精英团队的尊敬和信任。在这个多国籍、多肤色、多文化、多视角的精英群体建立了和而不同的独特组织文化。他总是设身处地为成员国和ITU职员各方利益着想,认真倾听他们的要求,在平衡其分歧意见时特别注意弥合不同国家经济背景和文化差异造成的人们思想“鸿沟”。因此,他还是个善解人意的秘书长,既以理服人,又以情感人。他让ITU成为一个多民族大家庭,作为兄长时刻关心和维护着这个家里的每一位成员。

  或许赵厚麟就是为这个国际组织而生的,他的天赋和家里六个孩子排行老大的宿命,注定了他必将具有这样的智商和情商。他在ITU工作三十余年,无论是出类拔萃的才华还是与人为善的处世哲学,都让他如鱼得水。面对世界顶尖人才扎堆的职场竞争,他谦虚谨慎、努力不懈,以“业精于勤”“行成于思”的昌黎哲学,吃别人不能吃的苦,一步一个脚印地做真实的自己,表现出卓尔不群的才智与能力。1987年,也就是他入职ITU后的第二年,便被聘为终身职员,这是该组织中标准化部门成立122年以来聘用的第一位中国籍终身职员。几年后,他升任顾问,创造了ITU雇员数年内职级连跳三级的最佳职业生涯纪录,再后来,又创造了ITU领导职位竞选中的常胜纪录和多个第一。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从1998年他参选ITU标准化局主任、2006年参选副秘书长,到2014年参选秘书长至今,每个职位两届,连续六次参选,六次全胜,其中后五次都是一战告捷,首轮收官。他1998年的首次当选改变了ITU 133年来标准化局领导职位一直由欧洲人垄断的历史,而2014年的当选,则成为国际电信联盟150多年历史上第一个中国籍秘书长。他在国际电信联盟的盛名有口皆碑。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自1986年秋天进入国际电联工作,三十二年来,不管得到怎样的赞誉,赵厚麟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他懂得人生的美丽是走出来的,从来没有一劳永逸,途中建立的每一个里程碑都只代表过去,新的目标和挑战永远在前面,不犹豫,不张望,坚定不移地向前走,这就是他的人生哲学和成功之道。ITU团队喜欢他的这种乐观向上、不屈不挠的精神,ITU的可持续发展更需要这种精神。尤其难得的是,他所具有的宽大为怀、海纳百川、乐善好施、刚正不阿的人格魅力,在ITU具有不可替代的凝聚力。

  赵厚麟心里清楚,作为两届秘书长唯一候选人, 在联合国和国际电联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有那么点儿 “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意味。但不等于没对手,对手是更难对付的自己,只有不断打破自己的记录,创造新的自己,才能不辜负成员国代表一次次把选票投给自己的信任。这是他在ITU的最后一个任期,不能说没有压力,要想完美收官,需要付出更多、更大,目前,国际政治经济大环境风云诡谲,电信和信息通信技术及其应用日新月异,今后四年,无论是ITU组织,还是个人,与时俱进的成本都将越来越高。他看着台下一双双期待的目光,展开讲稿。

  一般说来,竞选者获胜后的致辞都是礼节性的,赵厚麟的讲话也不长,而且对他来说,这样的讲话已经轻车熟路,可他还是认真地做了准备。这是对来自成员国的代表们和ITU组织的同事们的尊重。他发自肺腑道:“大家一致选我担任2019-2022年的秘书长一职,对此,我深表荣幸。感谢各位对我的信任。在这快乐的时刻,我深深感谢中国政府提名我作为候选人;感谢工信部和外交部,特别感谢陈肇雄副部长以及整个中国代表团,感谢他们不遗余力地、行之高效地支持和推举我的候选人身份;感谢所有的代表、各位专家,以及各位ITU成员之友、ITU伙伴和ITU的所有职工,感谢他们向我表达的非常有价值的信任和支持。最后同样重要的是感谢我的太太姜爱华女士,”讲到这儿,他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夫人身体不好,没有随他到迪拜参加大会,许多代表知道其中原委,没等他把下面的话“她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讲完,便报以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地向这位深受尊敬的夫人姜爱华致敬。她是一位伟大女性,聪明、善良、坚强,尽管近几年身体有恙,却始终如一的默默支持丈夫,没有她几十年的付出,就没有赵厚麟今天的成就。

  接着,赵厚麟讲到自己的使命,指出过去的20年现代信息通信技术及其服务在世界各地得到迅速发展,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目前,全球移动用户已达70多亿,互联网用户数40亿。尽管如此,人们对更好服务和技术的需求有增无减,而要将全球所有人都连通,还面临很多挑战和困难。他强调:“ITU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过去,ITU在信息通信技术发展方面曾做出很大贡献,今后需要更加努力。我将带领ITU加强与各成员国和合作伙伴之间的合作,改善工作透明度,提升工作效率,打造一个更强有力的国际电信联盟,为全球信息通信业和信息社会提供更卓有成效的服务。”

  最后这几句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充满张力和质感。多年来,凡是和这位秘书长共过事的人都喜欢他的这种豪爽、干练、自信、言必行行必果的工作作风,都愿意跟着他去开拓,去创新,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

  不过,坐在下面的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陈肇雄则有另外一番感概。当听到赵厚麟提到自己的名字,并表示感谢时,他会心地笑了。这位长期担任省部级领导职务,近两年调到工业和信息化部任副部长的高官,深深懂得赵厚麟能赢得ITU众多成员国的拥护和爱戴,再次高票连任,除了他和中国代表团的助选有方,全力推动,主要仰仗赵厚麟本人学贯中西的才华和品行高尚的人格。他比谁都更懂得厚德载物的道理,希望国内能多几个这样世界级的复合型人才。同时,他对这位大自己11岁的ITU秘书长充满敬意,为中国拥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而深感骄傲。

  陈肇雄打开桌上的麦克风,带着较浓的莆田口音,代表中国发言:“我仅代表中国代表团对赵厚麟再次当选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表示热烈祝贺!衷心感谢各成员国对赵厚麟秘书长的信任和支持。中国将与各成员国一道,全力支持国际电信联盟发挥重要作用。今后四年,中国政府将继续向国际电信联盟提供200万美元捐款,用于推动缩小数字鸿沟等相关工作,助力提升发展中国家信息化水平。”讲话被全场爆发出的雷鸣般掌声打断。这是ITU各成员国对中国给予大力经济援助的感谢,也是对中国四十年来信息通信事业跨入世界前列报以的敬意。

  如潮的掌声让陈肇雄感到一种崇高的光荣和慰籍,作为一个通信大国,能为ITU正在推进的国际信息通信普遍服务战略尽一份力,既是义务,也是责任。他接着说:“我们期待赵厚麟秘书长在新一届任期内,带领国际电信联盟,在促进全球信息通信事业发展,服务经济社会数字化转型等方面不断取得新的更大成绩。”

  陈副部长的讲话,让赵厚麟激荡的心田流过一股暖流。在国际电联拼搏三十余年,祖国的支持如影随行,特别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经济腾飞和通信事业的迅猛发展,使中国从通信穷国迈入通信大国,乃至通信强国的经验,让他在推动国际信息通信事业的发展中有了宝典。特别在世界经济落后地区推广信息通信基础设施建设,布道网络和信息是国家经济发展和改善人民生活的重要利器时,有了大量具有说服力的实例。他希望自己的祖国在信息技术应用领域领先的基础上在技术创新方面有所作为。

  作为执掌国际信息通信领域的一方霸主,最令中国人敬重的是他在海外几十年,中国底色始终不改,而且恪守做人的准则——仁、义、礼、智、信,在国际社会树立了文武双全、德厚流光的优秀华人形象。他心系祖国,不忘初心,在同事们为他首次当选电信标准化局主任的庆祝会上,他高唱一曲《歌唱祖国》直抒胸臆。今天,他再次高票当选秘书长,仍把荣誉归功于祖国,归功于那些为建设信息通信强国而努力奋斗的中国通信人。想到这些,他感到无比自豪,五星红旗在心中迎风飘扬。

  此时,他听到大会主席Majed Sultan Al Mesmar宣布副秘书长的选举结果:“第一轮投票178张,无效票零票,弃权票零张,法定多数票为90张,布哈伊马•萨努先生获得支持票65票;马尔科姆•琼森先生获得票支持票113张;从投票结果可见,马尔科姆•琼森再次当选为副秘书长。”全场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赵厚麟立刻向身旁的琼森先生祝贺。四年前的这个日子,当他握住这位英国绅士的双手时,就感到一股真诚与信赖的力量。四年来,他们志同道合、风雨同舟、只争朝夕地推进ITU的各项工作,他们在默契的工作中产生的友谊也愈加深厚。

  琼森先生是继赵厚麟之后的两届标准化局主任,2014年竞选副秘书长获胜,再次步赵厚麟后尘当上了副秘书长,成为赵厚麟的得力助手。两人共事多年,他对赵厚麟的才气、能力和人品敬佩之至,心悦诚服,感到能作为赵厚麟的副手,有机会与其共同掌管ITU可谓人生一大幸事。四年来,ITU的改革力度之大、创新发展之快都是前所未有的,就其个人而言,虽然辛苦,却深感快意,颇有成就感。赵厚麟对琼森先生也是尊敬有加,坦诚相待。他们将肩并肩地继续指挥ITU的发展进程,领导ITU走向更加灿烂的明天。

  与上午秘书长、副秘书长的选举相比,下午三个局领导的竞选气氛要紧张得多。除电信标准化局主任,来自韩国的李在摄是唯一候选人外,其他两个局主任的争夺都是三人。要不是来自刚果共和国让·菲勒蒙·基桑古先生在会前撤出竞选,电信发展局的主任就是四人对决,那就更激烈了。

  大会主席Majed Sultan Al Mesmar宣布第一轮竞选结果。电信发展局主任候选人,来自美国的多琳·伯格丹-马丁以95票,高于法定票数6票胜出,结束了该职位的争夺。而无线通信局主任的竞争则不分上下,三个候选人得票:立陶宛籍明道乌戈斯•奇林思卡斯41票、匈牙利籍伊斯特万•薄桥继52票、乌拉圭籍马里奥•马尼维奇85票,无一人达到法定多数的90票,他们不得不在明天上午进行第二轮争夺。

  电信发展局主任多琳•伯格丹-马丁的胜出令会场气氛火爆,她开创了女性进入ITU领导团队的先河。这不仅是她本人的荣誉,也是全世界信息通信领域女性工作者的荣誉。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坐在多琳•伯格丹-马丁周围的代表都兴奋地站起来,纷纷争着与她拥抱,以西方人的礼仪表示热烈祝贺。

  多琳•伯格丹-马丁,这位四个孩子的母亲,职场上从不认输的女汉子兴奋至极,带着胜利的喜悦和自信走向主席台,与现任各位领导握手。作为秘书长,赵厚麟也为下一届领导班子里增添了一位优秀的女性而感到兴奋,他十分欣赏这位巾帼不让须眉,颇具国际组织工作经验和网络规划能力及其战略视野的女士。其实,这位女士在过去的12年里一直在赵厚麟直接领导下工作。她是国际电联战略司长, 是国际电联职员中级别最高的官员之一。此外, 作为联合国系统职员学院理事会和哈佛大学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附属机构的成员,联合国战略规划网现任主席;世界经济论坛为所有人提供互联网指导委员会成员,以及瑞士国际研究网络管理委员会成员,她所拥有广泛国际关系和人际交往能力,一定能为电信发展局的未来增添新的活力和拓展空间。

  至于另两个部门的主任,标准化局主任——来自韩国的李在摄,上一届的工作十分出色,无人与其竞争,当天下午首轮选举即顺利连任。无线通信局主任的选举第二天上午也顺利产生, 乌拉圭籍马里奥•马尼维奇最终当选,赵厚麟,对本届选举结果深感满意,对接下来的工作充满信心。

  不知怎的,就在此刻,赵厚麟脑际闪过50年前的一幕。18岁的他因“文革”期间学校停课闹革命,初中毕业后无法升学,便替身体虚弱的母亲去服装厂上班,踩缝纫机。那时,他的理想是当一名服装厂正式工人。没想到,他没成为中国的皮尔•卡丹,却成了世界的赵厚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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